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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摘大全

花儿朵朵开

作者: 来源: 时间:2019-10-04

血浓于水不假,与他人相处久了,自然会产生亲情,也是真的。

有时即使我们面对面相遇,也未必相识,因为彼此无缘。可我们七个人是有缘的,我们来自不同的地方的七个人分到同班同舍。报到那天,按照报道处管理人员的指点,我很快就找到了2#107室。本来我想住上铺,可晚了一步,三个上铺都已放上行李、脸盆之类的东西,另一个右手靠窗户上铺的床已铺好,上面有俩个一男一女的孩子,俩人正在说悄悄话,实际上那一米四的女孩是我的同学,另外那个是她的弟弟。

后来她不仅是我的铁杆姐妹,还是知心朋友。她是宿舍的老五,因祖籍是四川人,我们通常又唤她川妹子,四川人的身材矮小,爱吃辣的特点在她的身上体现的淋离尽致,性格爱憎分明,乐于助人,如果舍人有什么困难,她会尽心尽力帮助。

往往是她母亲每学期给她拿的治感冒、胃肠道的药都是我们先享用了,好吃的那就更别提了。她平时爱逃课,骑一辆破的二六自行车这走走,那逛逛,她是最不爱学习的一个人,最后却是我们宿舍唯一的研究生。后来无论她上研究生还是进修,总是帮我弄点资料、书籍子类的东西。我总被她惦记着,一想起来我就会被幸福荡漾着。

宿舍的人陆续到齐了,共七个人。来自不同的盟市。自我介绍,寒暄是免不了的,热闹一番之后,便开始姐妹七个排顺序。因为我复读好几年,自然首当其冲坐到老大的位置。因我长于她们几个几岁,她们的所想、所说都是我的过去式,一开始我回避与她们过多的交谈,刚上大学那年我闲赋的时间大多是在学院铁栅栏外的林荫小道度过春、夏、秋、冬,慢慢踱着步,看路边的行人匆匆忙忙赶着时间,我是那种喜欢在翻飞的落叶中行走的人,感受大自然的自然进程,得天独厚自我享受着。

后来她们六个轮番拉我在烈日炎炎下与邻宿舍的同学排球比赛,常常会在某个晚上为了看一元门票的录像跟她们分工抢占电教的前排座位,跟她们周六到学院对面的舞厅尽情欢舞。渐渐地我融入她们的笑声当中,我也会为了她们的不甘心而与邻舍的同学跳棋鏖战,还会领着她们在夕阳的余晖中寻找那代表幸福的五瓣丁香?在生活中我感受到团体的力量。

老二是兴安盟的,后来和老三头挨头居住。她留着齐颈短发,?的头发,蓬松着,卷曲着,自然的,非人工所为。她的眼睛大大的,黑白分明,黑眸子灵活游动着,偶尔我会发现她眼睛闪烁着光芒,身材适中,用她的话来说,唯一遗憾的便是稍矮点,为了弥补先天不足,她常常穿高跟鞋,军人出身的指导员的三令五申对她是收效甚微。她是有胆识之人,上学时,领我们乘着夜深人静之时偷学校食堂外的大白菜、芹菜,我胆子小,放风望哨是我的任务,回来后,熬茶,白菜、芹菜蘸酱,美得很。

她没等到拿毕业证就出去闯自己的天地,九十年代初,我们是包分配的,那可是吃“皇粮”的,她没有经过父母的同意擅自主张出去找工作,我们只是瞪大眼睛羡慕,但决不敢有越雷之勇。她经过近二十年的奋斗,她的足迹遍布国内外,现在是一家中外合资企业的高管。那年,爱人复查病住院,因怕手术当中出差,按照医生的嘱咐预备钱,我从家拿的钱不够。我犹豫了一个晚上,最后我还是给十多年未曾见面的老二打电话,她接电话后,爽快答应了。平常我们电话联系的少,在北京见面,一开口就借钱,我难为情,可老二却是一口答应,这着实让我感动许久。

老三是赤峰人。初次见到她,感觉她是风风火火之人。事实也证明这点。她一进舍门就嚷着要做被褥、枕头。于是,我们七个分工合作,买布料的买布料,买荞麦皮的买荞麦皮,买棉花的买棉花,没多久新被褥、枕头就准备好了。老三双手在胸前一合:我真幸福!我今晚有地方睡了。是的,我们也很高兴,毕竟我们都是第一次做这些。她体育极好,我们班的体育部长,这是因为她环城跑赛得了第三名而得来的,实打实的。

老三走路极快,连跑带跌,你说肥肉岂敢赘身。有时睡觉也不老实。一日,大家正在酣睡,“咚”的一声把大家惊醒,灯一亮,才知是老三从上铺掉下来。为了安全起见,她从此住下铺,我也圆了上铺的梦。她很自信,常常说她的普通话跟正宗的中央广播电台的播音员的话一模一样,我们就此说:非也,翘舌音太重。而她却说:你们是对我有成见,你们欣赏不了。

老四是通辽人,我们又叫她大小姐,和我头对头。她的短发从来修饰的整整齐齐,露着耳朵,带着一副浅黄的眼镜,镜腿上套了一副红色的细链子装饰着。老四爱逃课,我们一进舍门就会发现老四早已坐在床上看书。老四安静的时候多,就连笑也会用手遮住嘴。可发起脾气来可不一般。那次,因在食堂帮忙给同舍人带饭遭周围人数落生气,回宿舍后,把舍人的坐垫扔得满地都是,哭闹好一阵后才安静下来。

我一直以为老四是有福之人,家庭优越,又是家中老幺。可后来听同舍人说,她年纪轻轻备受打击,她大学毕业第二年嫁给了她意中人,结婚的第二月,她爱人单位体检,查出病,是肺癌晚期,平时无任何症状,不久离开人世。她还没有从悲痛中解脱出来,接踵而至的是她的母亲突然去世。那年她二十五岁,一个刚上社会的新人,单薄的身躯却要承担起如此的担子,难啊。后来她给老六的信中说她将将活过来,听得我们满眼沧桑泪。再后来听同学说,她仍然优哉游哉的,与世无争,她们院里准备培养她成科主任,她不干,仍旧过着她独来独往的日子。

老六是包头人。是宿舍身高最高人,雅号是“鬼子六”。她最有特色的便是眼睛来回滑动不停,一看就知是机灵鬼,无愧于雅称。也许太爱笑了,嘴老是合不拢,露出戴着矫正器的大板牙。嘴大也助她一臂之力,唱歌特别好听,潘美辰的《我想有个家》让她唱得惟妙惟肖,让她一夜之间轰动全院,她从此稳坐音乐部长的位置。老六和老五头挨头,和老五形成鲜明对比。晚上我们常常正看书起劲,她俩的战争爆发了,老五会骑在老六身上,老六一边笑得喘不过气,一边告饶:“五姐,饶命。”

别看她个头大,没力气。中午一回宿舍,把书往上铺一放,长长的胳膊耷拉在护栏上,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一边翻着她白多黑少的眼睛,一边说:“上午过去了,下午还会远吗?”,大家推搡着她:“行了,民以食为天。”。老六生在一个封建意识浓浓的家庭,男人是天,女人得围着男人转是她家的信念。为此,我们群起而攻之,效果欠佳。后来我去看她,她的思想老样子,乐呵呵的,她的爱人被她服侍的周周到到。

老七是阿拉善盟人,她与众不同的并不是她的苗条的身材,而是她还留着过臀的大辫子。老七是家中老幺,娇而不惯,她会缝缝补补,这对在九十年代初上大学的孩子来说是相当罕见的,也会编制花样毛衣。她还擅长舞蹈,我们学院对面的体育中心馆,每周六晚门票是一元钱,我们七人常常倾舍出动,我们尽情跳。我们最爱和老七跳四十八步,她在最前,我们大家随后,最亮的一道风景便是她腿脚在灵活窜动着,那条大辫子在她背后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地来回摆动,我们欢快转着、跳跃着??????

若他年相聚,记忆的碎片如同湖波的波光此起彼伏闪烁着,曾经的话语也像风铃在耳边时隐时现萦绕着,七个人零星的记忆会构勒出再版活跃的青春生活,满脸的沟壑掩盖不住内心的青春的流溢,是的,我们也曾年青过,也曾点缀过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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