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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随笔

时光里

作者: 来源: 时间:2019-10-01

如今春天,阳光好了,天气暖了。我相信,那些羽毛好看、尾巴剪刀似的燕子们,一定会飞回家门。我也想再见到它们,柳枝下、坡草上,看见它们留下倩影。

春风不是凉的、是轻软的。佛在脸上,脸也柔嫩了。我读过朱自清的散文,说春天似猫脚儿,我看今年的春天比猫脚儿还轻、还柔。春风一吹,一片一片的嫩、一片一片的绿。

只是如今,记忆里那个地方,已改变了模样。旧时的屋没了,树没了,小道没了,竖起的是一排排冰冷的建筑。没人知道它们叫什么名字,原来的名字也没了,曾经居住的人,也迁走了。四处打听,迁到了哪里?没人知道。“孔雀东南飞,五里一徘徊”,你们还常回来看看吗?搬了新家,旧家是否已模糊了?但记忆是抹不去的,情感是忘不掉的,它们随着时光、血液、流水,一样的流淌。

那些许多年前,从堂前飞出的燕子们,如今又飞回来了。它们已不是一只二只,它们有了儿女、有了子子孙孙。房屋可以拆去,树木可以砍去,但记忆里那条回家的路,仍然清晰、还在。

物已不是原来的物,人也非原来的人,天空空荡荡。飞来飞去,寻找可以逗留的地方,可是,已无处下落、无处可依。盘旋和嘶鸣,已无人能懂,无人注意。

这个春天,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里,三月,真想再见到当初的那些只燕子、当初的那个人。那个时光里不老、记忆里清晰、梦里留恋的人。许多年了,不知时光风雨是否改变了她的容颜?她的心是否还保留着那份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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